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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3/13 你絕對想不到我在公司的尾牙抽獎抽中什麼?a New Job 正應驗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離職想到瘋了,結果竟夢到我抽中離職,哈哈 原來我在公司的地位還是無可取代的,當我抽中某某公司某某職位時,我真是高興ㄚ,我屌得很,我解脫了,老闆苦心希望留我,我根本不為所動,只想著,哈哈,我要去新公司任職了,哈哈,沒有我看你如何繼續運作這個公司。 真的是荒謬,老闆可能拿失業給你來抽,怎麼可能拿一個新的工作來給你抽呢?不過夢中的我天真的可以,那是一個轉換工作的憑證,我運氣好抽中了,也不想想這是誰提供的獎項,也不去想想那個新公司的職位,憑什麼要接受我,anyway,我跩得很,不留就是不留。 然後我去了新公司,天ㄚ,比我原來的公司的環境還爛,環境爛沒關係,待遇好就好了,結果,慘ㄚ,我們傳統產業只付得起一天600元的工資了。 ㄚ,我進退兩難了,我要如何回頭呢?不知道,連自由自在天馬行空的夢也幫不上我的忙了... 2002/11/1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的夢了 ㄚ謙的保母的老公是一個很工頭味的工頭,這種人當兵的時候是怎麼一番情景呢?話說林先生去當兵,班長一開始總是要講一堆沒有營養卻又不得不聽的蠢話,別看這些人似乎沒有讀過什麼書,充實的社會歷練遠勝於書本學來的死知識,班長問他們說,你們會不會下象棋,象棋裡的將士象...幾個字會不會寫?你們就是那個最小的『兵』,知道嗎?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是用來配(犧牲生命換取機會)的,知道嗎?是最賤最沒用的,最先死的知道嗎? 酷酷的林先生聽了以後跟班長舉了個手站了出來,用手在地上寫了一個三筆劃的字-『小』,請問班長這個字怎麼唸?班長唸出『小ㄒ一ㄠˊ』,只見林先生揪住班長的衣領,用膝蓋猛撞了幾下班長的肚子。嘴裡還念著『你拱啥郩(ㄒ一ㄠˊ),你欉啥郩(ㄒ一ㄠˊ)』(台語) 2002/8/19 這是一個有關自殺機器的故事,靈感應該來自於墾丁星際碼頭吧? 那是一個很大的遊戲區,有適合大人的暴力遊戲,也有可以親子一起玩的遊戲,可是詭異的是,每個遊戲的最終都是死亡,不是遊戲中的角色戰死,而是遊戲的人真的掛了。重點是,像這樣的遊戲卻不是被迫去玩的,每個電玩遊戲的參與者都心知肚明,知道遊戲的終了也是自己的死期。這些人似乎苦中作樂的來玩遊戲,然後尋求解脫,他們不見得不盡力的玩遊戲,他們盡力的玩,雖然他們知道難逃一死,其實他們也是不怕這最後一關的,你甚至看得到遊戲失敗(得勝?)者,在最後那一段露出的詭異笑容。 如果不擅長玩遊戲怎麼辦?那不是死不了了?不會的,有超簡單、炫麗的遊戲,簡單得只有跳進光影色彩豐富的水平電視遊戲機即可,更神奇的是,這機器環保得很,你的一身再也用不著的衣服,還會從那個將你吞入的機器中吐出來,交由工作人員做資源回收... 2002/4/8 去吃了一晚蚵仔麵線,結帳時問老闆多少錢,他說59元,哪有那麼貴的,我抗議,老闆說,因為我的體型較大所以給我大碗的,可是問題是我吃的那一碗也不大ㄚ!我堅持只給30元,人家台北迪化街的蚵仔麵線也不過30元,你這名不見經傳的蚵仔麵線跟人家收59元,不嫌貴嗎? 後來老婆 知道這件事後竟然跑去代我跟老闆道歉,奇怪哩...想繼續夢下去為什麼老婆去代我道歉,可是竟然因想尿尿而醒來,所以就夢不下去了... 2001/10/2 這次參加農會的旅遊團去廬山洗溫泉,隔天早上領隊對大家發表談話,他說對大家很失望,這麼一大團的朋友竟然只到了水煮蛋的地方就停下腳步,絲毫不知道這個地方舊名馬赫坡,從水煮蛋的地方沿著茂密的樹林,涉溪向上游走去,會發現泰雅族人最後藏身、自殺的洞穴... 我反駁領隊,我曾經想從水煮蛋的地方往上而去,但此處太過陰森,我甚至依稀看到莫那魯道模糊的身影,有一股壓力讓我沒能往上探去,領隊可知道,小狼正維持著唯一原住民風味的溫泉旅社?可知道那棟白色三樓的木造房子?從水煮蛋的地方往上涉去,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沒有任何開發過,是台灣少數僅存的聖地,可是我們旅遊團卻是開著車沿著溪的另一邊往上開,在回程的路上,我赫然發現,溪床並不是我想像中的原始,我竟然看到了很多做得維妙維肖的機器恐龍,當然少不了親水池與溜滑梯了,那我心目中原始的聖地在哪裡呢?領隊不屑的對我說,這一整個河床早就被大集團買下來開發了,你看連恐龍都能在河邊吃水了呢... 我掙扎的跳下車,內心不斷的企盼這河床的一邊雖已開發,但另一邊卻仍是一個處女地,我跑過去看,我看到了電廠,再往深處去,我盤旋迴轉,腦海中沒有甚何具體的形象,然後我就醒了... 這顯然是改編自舞鶴的餘生的一個故事情節,廬山不曉得有沒有被土石流所吞沒,川中島又在什麼地方,這些地方又和書中的情節能有多大的相符?我不知道,印象中只有很小的時候與爸爸的摯友一家人去廬山水煮蛋與跳彈簧床而已...
怪怪的夢境(2001/9/11) 昨天半夜,忍著睡意爬起來唸線性代數,再睡覺後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夢境是這樣的。 某人指定我寫一篇武俠小說,問題是我只會寫些小品文章,把我的小品文章給老婆看,老婆覺得很好,於是乎我的第一個武俠小說就以小品文章為架構發展出來了。文章是這樣寫的: 好友X君在南台灣居住已經十年了,為了找一個合適的居處,也是煞費苦心,大家都知道南台灣的環境污染嚴重,每次我去看X君的房子,總是越大越豪華,但他似乎一直不快樂,直到最近這次他的遷居,從他給我的住址"X厝",這該如何去找呢?車行了好一陣子,來到了山邊,山中的一個小房子,這和A君慣有的大排場大異其趣,不過這可是一個風景優美的絕佳居處,但生活條件亦是極差,首先A君必須看管豬舍裡的豬,這豬不是夢醒時分我們常看的豬,他是坐著的懶洋洋的豬,他的下半身肥大,有一張大大的笑口,造型像是卡通,豬身卻沒有卡通的鮮豔色彩,而是實體豬的灰灰髒髒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好吃懶做的山大王,而A君必須負責奉養這些豬兄弟們。 A君在山裡的工作就是寫作,然後我看到A君再困難的環境下打著字,他正在把一篇小說鍵入電腦,而這小說依稀就是我現在打的這個內容。於是乎,在清醒世界的我已經掉入自我參照的無窮迴圈中了,但夢中的情境依然毫無矛盾衝突的繼續下去,A君這十年來每次遷徙總是越來越好,沒有道理這次居處反而變差了,原來此處山明水秀,不只是山,他和海亦連接在一起,可說是相當獨特的居處,A君來到沙灘,兒子問他什麼是寄居蟹,A君回答說:就是背著貝殼的螃蟹。然後A君在沙灘與另一人拔劍相向展開一場斯死決鬥... 什麼跟什麼嘛,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可是在夢裡他卻是連成一氣超級合理的一段故事,而這故事纏綿了相當長的時間,事實上我無法知道他開始的時間,也許只是在醒來前的一瞬間,也可能在睡著的那一剎那,然後延續到我醒來為止,最近生活壓力相當的大,已經確知待在這個公司沒什麼前途,又還看不到下一個前途,於是整個人被卡在這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好是辭職以對,但是辭職可能面對的是更大的一個問題,我大概還不至於能像一些優秀人種般,把辭職當成人生不可多得的體驗,而這樣一個夢境,扮演的大概就是我清醒時所面對的一些錯綜複雜擾人的事的一個解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