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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2/26 我們家有三條牙刷,一條是我用的黑人牙膏,另一條是老婆用的台鹽牙膏,然後是ㄚ謙用的蘋果口味牙膏,昨天他說要用我的黑人牙膏,因為他的XX同學也用黑人牙膏,我於是問他,可是你在學校沒有牙膏ㄚ?他說他都跟同學借,我說那跟誰借,他說不一定,有時候這個口味,有時候那個口味,不過他沒有把別人的整條牙膏放在自己的抽屜裡面,只是刷牙的時候拿來沾牙膏而已。 原來小朋友在學校也有他們自己的小世界,我還以為借東西是小學以後才有的玩意呢,而且我實在沒想到我兒子竟然整個學期都在用同學的牙膏。 寒流來襲,高雄今天出現難得的低溫,好涼好舒服,在南部也待了七年多了,從一開始懷念新竹四季分明的天氣,到現在已經幾乎就是個下港人了,這種偶爾來之的寒流其實還是不冷的,我只需在襯衫外面在加一件外套,拉鍊也不用拉,就舒舒服服的迎著微涼的風騎車出門了。北部的冬天讓人不想出門,南部的冬天卻讓人想往外跑,去喝杯咖啡,去海邊吹吹風... 2002/12/18 我們的寶貝兒子ㄚ謙昨天滿五歲了,我猜小孩子重視自己的生日的程度應該遠不如父母重視他的生日的程度吧!不過ㄚ謙這個生日可是期待了好久好久,幾個月前就已經指定要的生日禮物湯瑪士火車,即使我說要提前買給他他還是不要,硬是要等到生日那一天,於是乎趁著打折我就先買回來放在公司,然後昨天才拿會去給他,雖然他在百貨公司早已把這湯瑪士火車不曉得看了幾回,我在行李箱拿火車的時候他還是堅持要把眼睛閉起來,然後要來個surprise... 也是講了好幾個月了,等他過了五歲生日,我就要幫他把捷安特的輔助輪拆下來,雖然他現在可以騎著滑板車平衡,不過畢竟他的捷安特還是有點高度的,我還真擔心我去拆輔助輪過沒兩天就得再把他給裝回去呢... 昨天我們買了一個大蛋糕帶去學校讓他們百X班的同學一起慶祝,還把數位相機留給老師,請老師幫他們拍照,我說現在這幼稚園的老師還真的是『包生小孩的』,老師拍了50多張照片,而且幾乎張張都以ㄚ謙為主角來拍,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比我們自己在拍還要敬業,不曉得ㄚ謙的同學會不會因此忌妒了起來。
回到家又是他的一些表兄姊妹的一同來慶祝,本來不好意思告訴褓母的,沒想到褓母竟然自己記得是ㄚ謙的生日而跑了過來,真是令人又才愧又感動的。 小朋友每增加一歲對我而言都是一個很大的感觸,總覺得才在不久前還小小的一個,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大了,小朋友已經開始自己刷牙了、也會接電話、還超級會與人應對的,然後開始想著,現在這個我經常可以抱起來親親搔癢的小朋友,再過一陣子我就抱不動了,會不會他越來越不想和我講話了?怎麼說呢?就是感覺總有一天他會離開我們身邊獨立過生活的一種悵然,有點自私的希望這個小朋友一直是這般可愛的年紀。 回首五年來,我覺得我們一直都是蠻幸運的,褓母、游泳老師、學校老師、復健的漢伯、看病的醫師、看牙齒的小黃...,當然還有我那個充分發揮母性光輝能量,對小孩滿是愛的老婆,所以我們家ㄚ謙就這樣順順利利的往第六個年頭邁進。我想或許是ㄚ謙的自我期許高,在學校就一直是不容易造成困擾的標準兒童,所以即使學校感覺不怎麼好的老師也是對我們家ㄚ謙很好,著實讓我們這對父母放心不少。 昨天晚上老婆還讓我錄一下小朋友自己的五歲感言,我想如果真的拿著數位相機對著我錄個30秒的35歲感言也不會錄成功吧?不過他倒說了一個期望,希望姊姊的感冒趕快好起來,嗯,真的不錯,這陣子大家的感冒真的是拖得有夠久了...
2002/12/12 昨日戰績兩勝兩負,雖然不是我恢復打羽球以來的最佳戰績,但卻是打的最好、最爽的一次。拍子要握好,反手要用大拇趾頂好,開始熱身我就要求自己先把拍子握好,寧可打不到球,也要拿穩拍子。於是乎反手、正手、反手、正手越來越順,然後開始可以拿穩球拍移動,然後多了時間來反應如何回球,所以雖然還是會出界,雖然還是會把球往對方身邊打,但是至少球不是有氣無力的往對場飛,製造對方的攻擊機會,追著小球、趕著高遠球一下子就大汗淋漓,緊接著左大腿出現抽筋的症兆,嘿,看著球順利的飛到底線,看著球飛的方向與自己想像相同,嗯,體內的細胞都活化了起來,然後抽筋的症兆減輕了,然後一場單打對於贏球不再那麼不確定,也不再出槌,就只是想著打好每一顆過網而來的球,好舒服ㄚ! 打完球,騎車回家的速度不知不覺的就快了起來,手腳、腰椎,很自然的就直了起來,連今天出門上班也不再哈欠連連、無精打采的,然後開始擔心,下星期三我會不會還記得拍子怎麼拿,會不會還像昨天一樣跑得那麼勤,會不會像昨天一樣的鎮靜的回接每一顆或快或慢或近或遠的球。 今天早上下起雨來了,很難得,天氣涼在南部本就少見,濛濛細雨更是少之又少,雖然遠不如高山上或是北台灣的濕冷,不過感覺、味道對了。同事問我不會冷嗎?我回說,不會ㄚ,很涼很舒服呢... 2002/12/9-今天的天氣很涼很舒服 儘管我對悲情城市是什麼樣的故事已經不太有記憶,但是透過侯孝賢的鏡頭,那種對過去的印象確實是令人印象深刻,而這悲情城市式的老時代老建築,現在可是熱門得很,從九份延燒到北埔來了,雖然我沒去過九份,不過我想除了地理環境的差異,賣的東西,擁有的建築應該和北埔差不了多少吧? 我和北埔的淵源遠早於北埔成名之前,我大學時的室友就是北埔人,去北埔就是去他們家的田裡控窯,壓根不曉得北埔有老街,有知名的餅舖,也不知有擂茶這玩意兒。不曉得該怪我的室友當初不懂得對外地人介紹他們故鄉的好,還是要欽佩商業社會改造一個地方的能力?總之,這次去的北埔,和年輕時那個人口外移的冷清小鎮已經相差得很多了。 我猜很多人心中的過去事物,很難不受侯孝賢鏡頭的影響的,畢竟我們對過去的記憶向來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透過昏黃的燈光、老房子,再配合北部冬天特有的濕冷氣候,那種老與清冷的感覺就跑出來了,於是乎北埔就成了觀光勝地,有大型停車場、滿街的麻糬、擂茶、傳統豆花、小時後的童玩... 據我的客家人朋友說,他也是最近才看過擂茶的,麻糬吃法略有不同但口感和我小時後吃的閩南麻糬沒有不同,我甚至懷疑比我老一些些的閩南人也是這樣子吃麻糬的,豆花,那就和我小時後吃的是一模一樣的口感,只是換成了用免洗碗來盛裝,所以我們大家似乎都是去北埔尋找曾經失落的鄉愁一樣,至於是不是真有客家庄的特色,反倒不是那麼的重要了。閩南和客家是有不同,但是那不同之處不是麻糬、豆花或是菜埔蛋,反而這些都是兩文化相同的地方,不過要真的把不同的東西給擺出來賣,恐怕重複的買來吃的意願會降低很多,所以我也懷疑客家人是否真的喜歡吃現在擺在街上賣的那些東西(除了擂茶之外,那些東西我倒真的是很愛吃)。 我好像偏離主題了,總之,北埔這古早味賣得挺好,而這味道好像苗栗的勝興車站也是有的,勝興車站又似乎更有味道些,第一次去勝興車站覺得好有味道,可是去多了這種地方雖然味道不變,但就會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商人給耍了,這真的是一個古樸未經開發的老地方,還是刻意開發成的新的老地方呢? 也不管那麼多了,咳嗽咳了好些天了,那天在北埔的熱騰騰的薑汁豆花,倒是讓我的喉嚨舒服了好一陣子。
對了,我曾經想過要不要在南部也複製一個古早味地區,後來想想覺得蠻難的,南部一年有11個月的夏天,那種蕭瑟的感覺是不容易存在的,在屋裡點個燈泡不熱死人才怪呢,味道不對... 2002/12/3 去年老婆的學校校慶,我帶著兒子在他們校園裡看表演,台上的節目主持人老是喊著接下來會有『大人物』要來,這大人物『董事長』是也。董事長有兩個意思,一個是年輕學子最不愛看的真的董事長,另一個卻是年輕學子最愛的董事長樂團。anayway,聽熟了『大人物』這個詞,ㄚ謙雖然還不太能了解為什麼『大人物』很重要。但他總是能體會當爸爸媽媽必須做一些不是很有道理的事情,例如週末去上班、晚上很晚回家、不能請假帶他去遠一點的地方玩...那一定都是『大人物』害的,而且每個地方都會有個『大人物』。 ㄚ謙的乾爹也算是個『大人物』,那天,乾爹和我們一齊去玩了兩天,回家前我就把當天去玩的照片燒成VCD給他們帶回去,乾爹說他現在很少自己燒VCD了,通常都是請別人幫他燒。 想知道我兒子最崇拜他老爸的兩個技能是什麼嗎?其一是他老爸很會煎蛋,另一個是他老爸很會燒VCD。所以聽乾爹說他都不自己燒VCD之後,他頗不以為然的說,當『大人物』不好,都不會自己燒VCD,還要別人來幫他燒。 不知道老是給小朋友那種對『大人物』的負面印象好不好,雖然我老是一付無產階級專政的壞脾氣,但是這年頭唯有『大人物』才吃得開的阿,而且『大人物』也不全然是壞,只是和小人物總是會有些對立的角色存在罷了,希望ㄚ謙的乾爹能多少帶來一些『大人物』的正面形象來才好ㄚ。
2002/12/2-走秀篇 聖誕節快到了,ㄚ謙的幼稚園要來個走秀的活動,ㄚ謙上上上個星期六就說老師要他們星期六去學校走舞台步,他不想去,我們也沒想到讓他去,上個星期又是非週休,ㄚ謙又提到了練習走舞台步,我們才想到要問一下老師,原來老師還真希望我們星期六把小朋友帶去練習。由百般的不願意,到最後ㄚ謙終於勉強答應要去練習,我們夫妻就陪在那裡看他們練習。看了以後才發覺原來之前我們看到的完美演出也是這樣練習出來的。 ㄚ謙的老師在地上擺一個紅的一個藍的記號,讓他們走到定點,揮揮手,然後再往回走,基本上他的老 師倒是沒有做出什麼讓我不安的舉動,另一個老師帶的班級我就不敢茍同了,平常看這個老師都笑咪咪的,事實上也是這樣的,可是他在教小朋友走台步的方式是把小朋友拉到定位,拉著小朋友的手去做一些動作,即便小朋友最後的演出完美無瑕,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了?只不過是讓小朋友學了大人的一種活動而已,基本上我是反對走台步這種活動的,如果真要走台步,那也要把這個活動變得有趣,很可惜的,他們學校並沒有把他變成一種趣味,甚至有的老師把這活動變成一種災難。 我覺得讓小孩去學大人是一種很無趣的事,尤其是強迫小孩去學大人。倒不如讓小朋友去演一齣戲,或是跳跳舞唱唱歌就好。把小朋友交給學老師還真的要看點運氣,還好ㄚ謙的運氣似乎還不錯,只是我真希望把小朋友交給老師,不是只有運氣這麼無奈的想法。 要和社會的整體價值對抗實在是很辛苦的事情,我從堅決反對小孩學寫字到接受他用彩色筆寫字,然後現在早已習慣他們在學校學的那些ㄅㄆㄇ了,我的原則變成是,即使內容無趣,但是過程有趣那就也不計較那麼多了,不過還是希望有個夢幻學校存在的。
2002/12/2-小鋼珠篇 夜市裡有一種打彈珠的遊戲,投十塊錢就掉出一堆小鋼珠,把小鋼珠投進去然後按一個按鈕其中幾個軌道的燈會亮起來,接著便是期待大鋼珠可以順利掉入這些軌道中,如果大鋼珠滾入軌道中就會有更多的小鋼珠掉出來,然後就可以玩得更久。 星期六我們那裡有夜市,有時候我會帶小朋友去玩玩小彈珠,這個星期小朋友和兩個表哥運氣不錯,竟然中了好多的小鋼珠,可是這卻帶來了副作用,我發覺小朋友不再只是喜歡打彈珠這單純的活動,原先只是把彈珠打出去,看著彈珠滾下來,多得了些小鋼珠就很高興,玩著玩著,小孩子竟然紅了眼,開始有了得失之心,開始想要調整賭注,開始對中獎有著殷切的期盼。 看到這種景象實在很嚇人,很想馬上把小朋友帶離這種是非之地,不知道是學哥哥的,還是那種賭徒的天性被激發出來?總之看那五歲的小孩子投入彈子台真的有些恐怖就是了。 我在想,人家都說中國人賭性堅強,到底這堅強的意志是怎麼產生的?記得大學的時候流行的一比五水果盤,原先只是吃完飯押一押碰碰運氣,但很少人能在鏗鏘的掉錢聲中不沉迷進去的,總是要大輸一把後才會浪子回頭。而且這種類似賭博的遊戲真的五花八門,唸研究所時他變成了夾娃娃,很可愛的遊戲,一開始只為了夾一隻送給老婆,然後屢夾不中就會紅了眼,然後忘了夾娃娃的初衷。再回到更小的時後,放學途中總要打死口袋裡幾個零錢,換一包麵茶,或是一台滑翔機,這賭性還真的是從小開始累積的呢。 這小鋼珠也是一樣,我原先根本想不到他會讓我的小孩紅了眼,還以為讓小朋友星期六快樂一下,玩些不同的...想一想真的蠻恐怖的呢,小朋友慢慢的長大了,而現實社會中這種不良的,似是而非的誘惑還真的是很多,想要維持小朋友一顆純潔無瑕的心,還真的挺難的呢。 2002/11/19 前幾天買了陳昇的音樂書『一朝醒來是歌星』,原本對文字是沒有什麼期待的,只是很喜歡陳昇的歌的味道,我本來就願意花280來買一張他的音樂CD更何況是還附加一本書的呢。結果書的內容讓我嚇了一跳,原來歌星的文字也是這麼的好,原來看起來有點流氓味的陳昇這麼的有深度。 他用文字來描寫音樂的創作真的是非常的出色,描述那種極為抽象,但卻又頗具體的音樂,讓我這個對音樂只能分得出喜歡 or 不喜歡的人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他講到了一幅畫叫做『遠雷』,遠處的雷是不需要畫在圖畫紙上面的,因為他在遠方,他是用感受的,而不必親眼去看到的,於是乎遠雷是一幅從屋裡透過打開了的窗子,透過被風吹起來的窗簾,透過窗外的景象而具體構成的。 這讓我想到我所接受過的教育,我得國文鐵定考得比陳昇好,可是我鐵定寫不出他那種感覺,因為我根本沒能有那種體會,我不曉得目前的多元教學有什麼不好,再多的不好也純粹只是執行面的問題,他是大家需要設法去解決的問題,否則教出來的孩子就會是個個理直氣壯,卻往往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怪物。 前幾天講了一個大造爺爺與野雁的故事給ㄚ謙聽,他應該是對那隻領隊『殘雪』有蠻深刻的體會,所以隔了幾天我騎著腳踏車載著他從鴨母寮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群白鷺絲在空中飛翔,他就好像看到了一隻叫『殘雪』的領隊帶領著們往北飛,因為我們常跟ㄚ謙提候鳥要南下過冬,然後春天再飛回北邊,所以只要看到在飛翔的鳥兒他就會以為鳥兒正在往南或是北飛,不過我一點也不擔心他的知識混淆,他已對鳥兒成群飛翔有了很具體的概念,然後他會慢慢的從他的日常生活接觸中去對未來的世界有個具體而自我的看法,這很好,而且這不需要花錢去補習吧? 2002/11/18 前天晚上ㄚ謙才睡著沒多久就爬起來往更衣室走,然後把褲子拉下來朝著更衣室裡面的椅子尿下去,原來他把更衣室當成浴室,把椅子當成馬桶了。 2002/11/12 前一陣子講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給ㄚ謙聽,很難過,國王可以隨便砍人的頭,說話可以不算話...這些我們小時後接觸的經典故事,以現代的觀點來講卻盡是不合時宜,一個諾亞方舟的故事也一樣,上帝為了逞罰不遵守戒律的人引來洪水把只是喝喝酒、賭賭博的人淹死,好一個奇怪的想法。反正這些舊時代的故事到處充斥著對立,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善惡之間過於分明...實在很不適合讀給小朋友聽。 還好上個星期去誠品買了一本新月黑熊的故事書,講的是人類與動物的故事,想要獵殺動物的人類最後都失敗了,獵人進而感受到別的動物也是具備著愛與勇敢的美德的。 哈利波特應該算是比較新時代的書,不過劇情偏向於輕鬆娛樂,較缺乏深刻的探討,我在誠品還看到一本叫『悲慘的開始』的書,前言就寫著,如果你想看到美好結局的故事書請不要在往下看,因為這是一個悲慘的故事,你所以為的悲慘的事情,只是所有悲慘事情的開始...我快速翻到最後一章,前言是,我要再強調一次這個故事沒有美好的結局...整本故事的結構還真是不錯,是天下文化出的書,本來想買的。不過,我對最近天下文化走的方向實在不太滿意,像是對楊振寧的傳記的廣告信內容裡,特別強調本書除了一個優秀的科學家的歷程,更描寫了楊振寧對中國的特殊情感,shit,到底這是定位在科學傳記還是中國情懷的書ㄚ?想大小通吃嗎?天下文化已經偏離了原先我認定的優良書商的方向。當然,好書我們還是要買來看的,只是天下文化大力推介的書卻反而必須審慎檢視書的內容了,可悲ㄚ,如果天下文化不那麼大力打廣告,我早就把這本書買回來了... 愛蜜莉的異想世界-2002/11/1 忍著兩個晚上晚一點睡把愛蜜莉的異想世界看完了,第一個晚上在第一片還沒有看完時就不支倒地,第二夜才有比較專心的看完全部。我蠻喜歡看這種猜不出結局的電影,就這樣藉著一個事件延伸成另一個事件,隨著時間而鋪陳下去,大多數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畫面。 印象最深刻的一段就是愛蜜莉把自己在咖啡館工作的訊息留在撕碎了塞在夾縫裡的相片,下午四點一到,尼諾還沒出現,於是愛蜜莉假想了三種可能的狀況,其中一個是經過輾轉的波折,尼諾成了傭兵。真的很厲害耶,真不愧稱之為異想世界。讓我想到現在六、七的一些文字,說是無厘頭卻又是那麼的不盡然,但腦筋轉的那種方式,顯然不是我這個沒學過建構數學的人想得出來的。 我在想,我能不能這樣自由的隨想兩個小時,就5分鐘恐怕都是很難的事情,只有在夢中才能讓這有些無厘頭卻又不盡然不合邏輯的事情發生吧。 ㄚ謙可是很厲害的喔,可能他建構的世界還沒有我那麼的具體而無法動搖吧?如果能把這個年紀的想像中的影像抓出來,變成電影,想必是很棒的。 我再說一次,不如換句話來說 這是人本基金會最近電子報的一個標題,其重點也不過就是這個標題。重點精神在於:當發現行不得也的時候,就是該換個方式來做的時候了。 昨天我兒子又把他的牛奶打翻弄了一地,他是很有責任感小朋友,趕緊拿衛生紙把地板擦一擦,雖然擦得很不乾淨,不過對一個才五歲的小朋友這樣已經很夠了。 我於是跟他說下次要小心知道嗎?他回答說知道,後來我想想了一下,便接著問他,你是在什麼情況下打翻牛奶的?(他經常在邊喝邊玩的時候把牛奶打翻),還好我問了他,不然我一定以為他又是邊喝邊玩打翻的。 原來他想把他丟進牛奶的餅乾給撈出來,結果就弄翻了牛奶,我們當然可以要他下次小心,但是更好的方法是幫他換一個寬一點淺一點的容器,讓他方便把餅乾撈出來,於是我就這麼做了,果然順利的把牛奶給喝玩。 做事情要講求方法的,即便都是對的事情,方法也有好壞之分,做父母的往往只教對的事情,卻沒能體會怎麼樣讓事情更好、更平順。『下次要小心』的叮嚀是比先來一頓責罵好多了,不過有誰會故意不去小心呢?排除造成不小心的原因才是問題的解決之道。 當一件錯誤的事情發生了第二次,我們就該停下來,想一下,為什麼會這樣?只因為我不夠小心嗎?只要內心叮嚀自己下次要小心就夠了嗎?錯,不改變做法,這種事情會一兒再再而三的發生,第一次發生可能是沒有經驗,屢次發生那表示程序出了問題。 養育小孩最容易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太習慣用大人的觀點來看待他們,5歲的小朋友已經很會講話了,他會用的辭很多了,會讓你直覺的認為他已經長大,但其實不然,回想一下自己20多歲還是蠢事不斷的情形就知道了。 『我再說一次』是很不好的開頭語,它讓聽的人感覺到你覺得他笨,覺得他沒有把你的話聽進去,可是事實上很可能是你沒有表達得很好,或是說你說的話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2002/10/30 如果現在考你『循環』的解釋你會怎麼說?『生生不息,永不停止』?國中時候背了好多的名詞解釋,但是這些名詞卻往往不是透過背解釋這個動作進入我的腦海的。記得我說我如何解釋『循環』給ㄚ謙聽嗎?他對循環的理解就是上面那8個字,昨天他跟我說,我們人都不會死光,會一直循環,小朋友長大會生小孩,小孩還會生小孩,所以人不會死光。 這應該不叫循環吧?可以說繁殖,或是生生不息,如果人要說成循環那就是佛家講的『輪迴』了吧。 ㄚ謙的學校現在是『豆子』的主題教學,從種綠豆、紅豆,觀察植物的向光性,認識『豆子』這兩個字的形狀,還教了和豆子相關的歌吧(我猜)。 老師說今天要帶一樣豆子作成的食物去學校與小朋友分享,原先我想到的是,綠豆湯還是毛豆?ㄚ謙說,老師交代不能帶用煮的食品,於是我們想到了甘納豆,可是這年頭要買我們小時後吃的甘納豆還真的很難呢。好吧,我們就上超市來個教學吧,超市的豆類食品可多著呢?我們先依序看到了豆乾、花生、蠶豆、紅綠豆丸、醬油(豆油)、八寶粥、豆花、豆漿、豆皮、花生麵筋...可說這豆族還真的是很龐大的哩...ㄚ謙還注意到花生油包裝上的花生圖案,高興的說這也是豆子做的... 最後我們買了一包花生和豆乾,我也不忘機會教育一下,如果每個人都帶一包花生去和同學分享,那麼你會吃到多少花生?這應該算是很困難的問題吧,不過他今天就感受得到了,希望其他有創意的父母能找些不一樣的豆子,一個人吃一包花生還真的是挺可怕的ㄋ... 嗯,我還真蠻喜歡這主題教學的。 2002/10/24 回到球場真的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雖然一週只能有一次。昨天晚上,我好像恢復球感了,不論是移位或是接球,感覺靈活多了,不太聽到打到球框的聲音,也不會上氣不接下氣的,打完球買了一包12元的統一鮮蝦麵回家,就煮了起來充當晚餐吃,湯頭好、香味佳,真是棒透了。適時充分的舒展即使無法解決煩人的事,不過至少不會讓人那麼快就被煩人的事擊倒,嗯,無論再忙都得找時間運動的。 2002/10/23 看過頑童流浪記嗎?最近讀給ㄚ謙的故事是『小哈克歷險記』,也就是兒童版的頑童流浪記,故事裡面有皇帝和公爵兩個騙子,他們隨著哈克沿著密西西比河往下游一路騙人,有一次冒充死者的哥哥想詐騙遺產,被發現後,哈克先行逃回船上,皇帝對哈克先繞跑的行為很不諒解,但是公爵說,如果換成是你自己,你會想到哈克嗎?皇帝只好閉嘴。 ㄚ謙聽了以後問我,這個公爵怎麼變成好人了?我想說這叫做『盜亦有道』不過這辭有些難以解釋,所以說,沒有一個人是全然的壞,也沒有一個人是全然的好。人性總有那灰暗的一面,但也會有他光明的一面。 為什麼黑人會變成奴隸,為什麼可以買賣奴隸,這些現在很難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在那個時候會是一種制度,為什麼黑人會甘心被奴役,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所以相關的情節我也很難說明...即便如此,這還是小孩子很愛聽的故事,雖然ㄚ謙有時候的問題很無厘頭,但我每天晚上總是為了小哈克和他耗到11點多。 在小哈克之前是湯姆歷險記,湯姆和哈克每次聽到腳步聲就是喬這個壞人出現了,所以每次我的故事內容有『你猜,什麼人來了』,ㄚ謙一律猜是喬,很可愛吧! 2002/10/14 ㄚ謙昨天在左營的火車公園被一個小朋友撞倒,從一個高約一公尺的平台上摔了來,右耳附近的腦杓破了大大小小四個洞,血流如注,去海軍總醫院掛急診,護士幫他刮掉一些頭髮,不用縫,照了兩張頭部X光,擦了點藥,要我們返家休息,注意是否有腦震盪現象,回家後ㄚ謙看起來精神都不錯,應該沒有大礙了,不過真的是嚇了一大跳,真的是天有不測風雲ㄚ。 ㄚ謙倒是蠻鎮靜的,除了剛摔下來哭了一下以外,去醫院都很配合,到了X光區他就知道要問是不是要照相,還要我們在他進去照相時不要走開,結果這醫院家人不用迴避,只是在我腰前重要部位前掛了一條防輻射的布,陪他照相。 他還注意到一件事,為什麼大家都會叫他的名字,他們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然後他也會形容,不是小朋友推他,是不小心撞到他,然後他想抓住欄杆,但手太短了,就頭在下面,腳在上面撞到地面來。 他的X光片在臼齒處特別亮(因為有小黃醫師幫他補牙),護士消遣他說是不是吃太多糖糖了ㄚ?他還會回答,是小時候喝奶瓶造成的,不是吃太多糖。 高雄好玩的地方越來越多了,所以我成立一個新的單元ㄚ謙一族高雄報導,紀錄我們又去高雄的哪邊玩了。
2002/10/8-猜火車 看過很多文章,或是聽過很多人提到猜火車這部電影,好像很有深度的人就容易提到猜火車,所以我一直很像看看,到底是在猜什麼火車。 兩個月前,我到Rambo家去住,星期天晚上老婆先帶小孩回家,Rambo回家去過父親節,所以是我一個人住他家的,然後我就買了一包鹽酥雞,一瓶啤酒,準備看看Rambo家裡的猜火車VCD。 這大概不會是第一次就能看得懂涵義的電影(可能我較駑鈍吧),故事內容,是一群頹廢的青年喀藥,他們不清楚(或消極抗拒)真實世界的遊戲規則,卻也不能說是不聰明的頹廢青年的故事,至於和火車有什麼關係,我實在不懂,反正片名也不過是片名。 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是我的鹽酥雞吃得正興起的時候,內容是,主角決定戒毒,買了一堆零食,把自己房門釘死,躲在門內看電視吃零食,結果最終仍然受不了毒品的誘惑,決定破門而出跑去找毒商,那毒商卻只剩下海洛因塞劑,海洛因塞劑應該是比較爽不起來的劣質毒品,而且有個副作用是-拉肚子。 當一個人憋不住的時候,任何可以順利解放的地方都是天堂,於是主角來到了一間門口掛著『世界最髒的廁所』的告示牌的廁所,進入污穢不堪的廁所,然後坐上極為噁心的馬桶很舒服的解放。看到世界最髒的廁所這一幕,在我嘴邊的鹽酥雞就吃不下去了,我想吐,之後主角為了把排出來的海洛因塞劑找回來,就把身體探入比之前還更髒一點的髒馬桶裡搜尋,最後整個人從馬桶鑽了進去,游入了深遂的海洋,順利的找回塞劑後,又由最髒的馬桶鑽了出來,這真的是相當經典的電影拍攝手法,但是我那包鹽酥雞和啤酒卻也擱了好一陣子,才有辦法再拿起來嚐。 這就是我的猜火車經驗,這也讓我想到了我看到的有關上廁所的經典之作,那是糊塗塌客寫的出國方便不方便,上廁所這等人生大事,還真的挺重要的... 和猜火車沒什麼關係,不過今年常去劍湖山玩飛天潛艇與衝鋒飛車,衝鋒飛車是複合型的遊戲,有快速下墜的感覺,也有暈頭轉向的感覺,飛天潛艇就單純多了,就是止不住的下墜,還沒去高空彈跳過,不過我相信感覺是類似的,這類遊戲很有趣,感覺快要撐不住了,卻又對自己能平安完成深具信心,安全卻又刺激到不行,是我最喜歡的活動了。 上回去墾丁看到有人從船帆石的高處平台上往下跳,這刺激度一定高過於飛天潛艇的,不過也是挺危險的,我想去試試,不過可能膽子還不夠大,如果去,也只敢頭上腳下的往下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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